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哭,嘶……哭什么哭?眼泪嘶……憋回去。”蕉叶抽着气说,“等我,等我死了……嘶!轻点!等我死了再哭……这不,还……还活着呢吗!”
他看着七鸽说:“哥们你好运气啊,居然能得到阿盖德大师的赏识,你这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,我都高攀不起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