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到底人行到后面,路还是自己走。从前的人,或散了或远了,原是常态。
祂在高空中展翅,骤然消失,又骤然出现,不断上升,轻飘飘的,直飞到苍穹之外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