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片刻后,院落中忽然响起小安“嗤”的一声笑,就着夜色,竟隐隐有回音。
七鸽脑子一转,立刻说到:“教友,我不是这个片区的,迷路了,请问,这里是哪里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