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“别说男人们,我们做正室的,都不必在乎她们。夫君们喜欢,便纳了,不喜欢,便打发了。像这个引枕,先前那个颜色,你不喜欢,咱们不就换了这个颜色吗?你可曾为那个引枕难过过?没有的,男人们也不会为妾室婢子难过。会叫人笑话的。”
最严重的一次,有一位和我同为美杜莎祭司的女孩子,因为打断了女王陛下的实验,被变成石像整整一个月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