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果然下午,有新的人家入住。陆侍郎谴了身边的妈妈:“去看看是谁家,是否需要走动。”
光是对这些矿场的抢夺,就足够占据他们的你死我活,哪里还会有空管小小的岗哨?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