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其实有时候常没感觉。单说起‘监察院都督’的时候,有时候感觉不真切。”温蕙道,“可是换一个说法,突然间就就能体会到了,你现在……其实就是牛贵了。”
终于,六年过后,塔南的准备工作完成了,他带着他的部队,再次回到了布拉卡达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