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陆睿其实不太能理解,赵氏皇族明明大多数人性子都还算温和,皇帝本人更是那样的性子,威严之外又十分有亲和力,只怎地,每—代都有那么—两个异类?
他只想把那个卑鄙小人逮住,用带着自己愤怒的十万雷霆,把那个卑鄙小人洗成焦黑的木炭,让他忏悔自己的行为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