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舒服么?”他停在那,既不放人,又故意吊着她似的,也不出来,让她着急难捱,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,捻着她一点耳垂肉,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“喜欢”的论题给刺到了,他没再问她“喜欢还是不喜欢”。
之前听你那么一说,我又回忆了一下,确实他似乎一直在设法给我提醒,可惜当时的我实在是太过年轻稚嫩,根本没有看出来他的意图。”
愿你以梦为马,不负韶华;愿你披荆斩棘,终得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