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银线便没解释,含糊了过去。只才帮温蕙解了衣裳,卷了袖子,刚拿来齿木和青盐,落落回来了。
“如此平静地死去,她真的没有一点悔意?!哪怕她害死了那么多的精灵子民?那些可都是她的同胞至亲啊。”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