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动了动还有点微胀的唇角,含糊道:“是么?我没注意。”然后低头看了眼时间说:“不跟你聊了,我得走了。”
从小,我就下定决心,一定要离开这个肮脏恶臭的泥浆村,去发达的城池立足,安身,让我的孩子不用再吃臭烘烘的河鹿和有毒的龙蝇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