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然后视线扫到陈染嘴唇,不禁皱眉,“你口红怎么都掉了?”
“姆拉克爵士打得再好有什么用?中线的凯瑟琳女王还是被压着打,要我说,女王大人搞后勤还可以,打仗根本不是地狱的对手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