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待到儿媳、孙子、孙媳妇上来辞别。老太太对唯一金孙自然是万般不舍,对儿媳便例行公事般的笑笑。等轮到温蕙,温蕙觉得那笑不仅假,而且那老太太似乎对她唯恐避之不及?
跑出船长室的蜜雪冰糖回过头一看,小银河蹲在甲板上的仙银杏后面,只露出了半个脑袋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