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丘婆子不准:“你有什么事,让门子上的小子替你跑。前些天就跟你说过了,这阵子家里事情又多又杂,内院的人没有老爷夫人的首肯谁也不许出去乱跑。”
她从七鸽的大腿上跳下来,恋恋不舍地握着厚厚的《地下势力兵种图鉴》抚摸了几下,说到: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