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那人走上两步,从光中走了出来,面如冠玉,眉眼冷峭,正是他的独生儿子陆睿。
“小伙子,我当了这么久的船夫,曾经还去过王都的大河上摆渡,也算是见多识广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