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钧深出气,坐过另一张椅子上,只道:“行了,老陶在后山那一直守着呢,又不是没人,大男人吃点苦算得了什么?也值得你这么大劲儿。”
那布满血丝的通红双眼,就好像一个陷入绝境穷途末路的人,在渴求着最后的审判或者救赎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