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霍夫人的身份要是说出来,屋子里旁的人怕是不太敢跟她说话的。仆妇十分知情识趣,便不说了,只说:“这位是我们家的九姑娘,翰林院的陆探花,便是我们九姑爷。”
可若可之前说认识她和她的女儿,这个“认识”其实是吹牛的——只是远远见过几面,话都没能说得上的那种认识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