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见了蕉叶和小梳子,问了详细的情形。因天已黑,第二日亲自带人往岛上去察看。果然处处痕迹都如蕉叶所描述。夫人的包袱还在,马和枪不在了。
“事先说好,我是协助镇压混沌爆发的半神,亡灵是秩序生物,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哦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