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这是我看没看上的事儿么?我看上了也不行,那是根缰绳,况且我又不是种猪,我他妈真把她上了,后边哪里还会有什么好日子。”周文翰说着手指敲着脑袋冥想一番说:“她就是那个——那个常家那姑娘,不行不行,常伯伯跟我爸都老熟人,睡了得娶的。说什么打小就喜欢我。”
机械狂潮中的机械个体并不强大,那是一种长得又像蛇,又像蚯蚓的机械,名为【铁心虫】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