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大半年的时间,足够傻妮子明白过味来了。到时候她过去了,再细细教她,她定然便能听进去,也能听得懂了。
“呜呜,我叫小熊帽。我没想袭击你,我本来是要去外婆家看外婆的,你撞了又不道歉,我生气,就想揍你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