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抬过眼皮去看他,夜风微微吹佛,他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,也不嫌冷。
哪怕他们身上的每件宝物,都早已在大金库挂成了抵押品,他们都要将自己伪装起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