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......还好。”陈染气息微浮,身前不足一步距离就是墙壁,手紧在旁边一处围栏,莫名觉得对话挺奇怪的,加上周庭安挨的太近,垂眸在她后边,呼吸从上而下,一直往她后边脖子里钻。
他们的呼喊声、哭泣声和火焰噼里啪啦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曲悲伤的哀歌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