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扶着陆夫人在榻上坐下,陆夫人靠着榻几撑着头,闭着眼睛道:“去吧。”
“哗啦!”第一只雀尾螳螂虾跃出水面。一脚踩在陷坑上,如履平地,毫无影响地从陷坑里爬了出来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