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只做了逃兵又吃什么喝什么?总不会天上掉下来。自来逃兵坐地为匪,都再常见不过。都做了逃兵了,有家回不得,律令规定,战时逃亡,杖刑一百。一百杖,足以打死人了。既都这样了,再做些坏事,就也没什么了。
赤红色的恶虫想要钻进妖精体内。可从理想乡上落下的神光,却牢牢的将妖精守护在其中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